2月24日,因涉嫌抢劫,犯罪嫌疑人白凤权、白凤忠、罗必江、张志华经永康市人民检察院被批准逮捕,一同被逮捕的还有涉嫌盗窃罪的尚东红和涉嫌转移销售赃物罪的周海清。办案民警发现,这个犯罪团伙以家族成员作案为主,有的是甥舅关系、有的是小舅子和姐夫的关系。
一吨磷铜一趟趟往外搬
1月20日凌晨3时许,两辆警车冒雨疾驶在通往永康市李店工业区的路上,车内是永康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打击盗窃中队和技术中队的四名民警。在某电镀厂门口停下后,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厂长一脸焦虑,对着民警连声唉叹:“一吨多呢!值6万多元钱!”
民警一边劝慰,一边找来厂里有关人员了解情况。28岁的符某是眼睁睁看着被抢的目击者,他似乎还从刚发生的一幕中缓过神来,说话有些语无伦次。因为晚上轮到他值班,他就和女友睡在车间里,睡得正香,忽然听到响动,迷迷糊糊看到几个晃动的影子。
符某正欲起身看个究竟,脖子已架上一把凉冰冰的刀,一个戴着面具只露出嘴和眼睛的男人开口了:“大家都是出来混的,你不要出声,我们不会把你怎样,要是你不配合……”
说着,那人朝一旁他的女友晃了晃刀子。见他俩哆嗦着缩在一边,那七八个人得意地笑了,随后七手八脚开始从电镀池里捞磷铜板,一趟一趟往外搬。
监控录像逮住俩假面人
民警经现场勘察发现,嫌疑人是用钢丝钳剪断厂门的挂锁进入车间的,厂门口的监控录像只隐约显示两个影子翻墙而入,随后沿墙绕着走,似乎在躲着什么。而这一过程的录像也仅有几秒钟。因为此后路灯便被关了,探头无法照到。
戴着面具,关了路灯。种种迹象表明,作案人是知情者的可能性较大。尽管车间内的监控录像全程记录下嫌疑人的一举一动,由于有面具戴着,无法根据体貌特征确定犯罪嫌疑人。仔细查看录像后,民警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就是其中一个嫌疑人的走路姿势有些特别。一同看录像的厂里的员工也回忆起,以前厂里有一位工友也是这样走路的,叫白凤权,贵州开阳人,去年上半年就离开厂子,现在好像住在武义县桐琴镇。
1月20日凌晨4时,正在现场的四名民警火速赶到武义县桐琴镇,刑侦大队副大队长胡永松也带了几个民警一同赶到桐琴。在一排房屋中,唯有一间亮着灯。
民警从前后门同时敲门而入,只见五个男子在里面烤火,对于民警的问话,显得有些漫不经心。细心的民警从中看出了端倪:每个人的头发都是湿漉漉的。对此,他们的解释是刚从外面打麻将回来,但民警发现他们的手上绿绿的,好像是碰过磷铜的痕迹。后来民警们又发现在二楼的房间里还堆放着几件正滴着水的衣服,且五人中其中一人就是白凤权。
一被抓都说是搓麻将
白凤权、白凤忠、罗必江、尚东红、张志华五人被带回审查。对于晚上的去向,五人异口同声说着搓麻将的事,一直到晚上5时,审讯没有一点进展。但经过检验,那堆湿衣服上面有磷铜成分,民警们心中有了底。
通过对这些案犯的个性和社会情况等方面的分析,刑侦大队打击盗窃中队指导员钱峻果断决定“从白凤忠入手”。经过与白凤忠12个小时的较量,次日早上6时半,白凤忠终于开口了:那天白凤忠他们在搓麻将时,一个叫“大心”的人说起近来铜涨价了,提议去搞一回“业务”,得到了其他几人的一致赞同。回到出租房换衣服时,尚东红和一个叫“小车”的人也说要一起去。因为“大心”、白凤权等人在永康某电镀厂干过,熟门熟路,便把目标选定在该厂,怕被人认出来,便带上平日里挡风的面具。就这样,白凤权、白凤忠、张志华、罗必江等8人坐上尚东红的三轮摩托车,来到某电镀厂门口,白凤权、白凤忠兄弟先翻墙而入,关了路灯,随后剪断大门的挂锁,一群人鱼贯而入,堂而皇之来到车间实施他们的计划。
21日上午刑侦大队民警根据线索,找到了尚东红的出租房,在尚东红的出租房内找到了部分被抢的铜板。
一伙人里多数是亲戚
1月21日,涉嫌抢劫罪、盗窃罪的犯罪嫌疑人白氏兄弟等五人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刑拘的还有尚东红的外甥周海清,周海清明知其舅舅放在出租房内的铜板是偷来的,并且也知道尚东红已被抓,还财迷心窍将其中875公斤铜板卖掉。
经过充分调查与取证,办案民警从团伙中年龄最小的白凤忠的小舅子罗必江身上突破,并进一步查明:2004年上半年起,这个犯罪团伙以家族作案为主,又时而伙同他人作案,他们窜到永康西城、武义等地的厂矿企业,或利用以前在那些企业工作过情况比较熟悉的条件、或同企业内部职工相互勾结,大肆盗窃工业原材料、设备。据不完全统计,这个团伙共作盗窃案件60余起,其中涉电案件6起,盗窃漆包线4余吨、铜板两吨多、镍板一吨多、各式电动机70多台,还参与抢劫两起,涉案价值30多万元。现公安机关正在追捕其他涉案人员,赃物也在进一步追缴中。